AI赋能商业银行知识图谱与智能金融-向松祚

  各位朋友,各位银行的同行,大家上午好。

  很高兴来参加这样一个非常有意思,非常重要的会议,智能金融。当然我首先感谢海致公司杨再飞总裁的邀请,让我再一次体验人工智能对于整个行业所带来的影响。刚才少年的围棋天才柯洁,柯洁今年才20岁,比我整整小了30多岁,年轻的少年天才说对人工智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我也非常的抱歉,非常的惭愧。人工智能究竟怎么回事呢,我也不太了解,虽然我本科是学工科的。但我现在深深感受到人工智能正在快速的,甚至迅猛的波及改造整个世界。

  我前不久在硅谷,我每年都去硅谷很多次。两个礼拜以前,我在硅谷参加一个会议,两天的会议。中国的企业家在硅谷成立了硅谷科技协会,我是这个协会首席经济学家。结果两天的时间,有20多个企业来宣讲他们的公司。我后来看了一下,全部都是讲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现在这个概念,各位朋友,各位搞银行的朋友,我在商业银行工作了多年,在中央银行也工作了很多年,人民银行。

  人工智能覆盖到什么程度,最大的叫智能国家。现在全世界有两个国家提出来到2030年,他们的国家要变成智能国家,就是北欧的两个国家,丹麦、芬兰。

  什么叫智能国家,再下来是智能城市,智能社区,智能家居,智能家庭,智能驾驶,这是我们在硅谷听到差不多有1/3的公司都是讲自动驾驶,自动驾驶就靠人工智能。当然还有今天杨再飞所领导的海致公司搞的智能金融,其实智能金融今天已经不是我们在这儿谈论的话题。现在各位所用的很多已经是智能金融了,手机支付、移动支付,还有很多很多,包括大的商业银行所做的这些东西,很多都已经智能化了。

  当然,正如刚才年轻的少年天才柯洁所讲的,人工智能未来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还需要保持高度的关注。我认为大家开这样一个会议,特别是各位商业银行的朋友,一起来讨论交流,一起来分享,我觉得这是非常重要的。这个世界变化的实在是太快,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太快。跟得上有一个办法,我们要多多分享、多多交流、多多学习。

  我今天在商业银行,我们就说说银行的事,说说金融的事。我今天和大家谈得话题,主要是金融,特别是在座各位所从事的商业银行未来是一个什么样的趋势,特别是在智能科技、人工智能飞速发展变化大的时代背景下,商业银行的出路在哪里呢。大家都知道2017年发生了很多重大的事情,当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党的十九大的召开。对于银行业的朋友,对于金融业的朋友还有一个非常重大的事件,就是今年7月份召开的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不是每年在开,是五年开一次。那么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也好,十九大也好,都对我国金融行业未来发展,我的体会,给了完全重新的一个定位。我认为在座商业银行的各位朋友,必须要深刻领会重新的定位。

  十九大对中国经济有几个非常重要的判断,我们首先要明白。

  第一个判断,我们现在是由高速发展阶段过渡到质量提升阶段。在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之后,在十九大之后,我在多个场合和商业银行朋友说,这个判断对商业银行比任何行业都要重要。过去商业银行发展靠什么,说白了就靠两个东西,资产规模、利差。你的收入就等于资产规模乘以利差,资产规模迅速的膨胀,所以工农中建交,所有的商业银行这些年资产规模都是快速的飙升,然后乘以利差。中国商业银行利差在全世界水平来讲都是比较高的,现在的利差仍然高到2.2、2.3、2.4的水平。可能你们所在的商业银行利差还要高一点,但这个不可持续。

  资产规模扩张还能持续吗,因为整体经济要从一个高速增长阶段结束了,资产规模还能扩张吗。现在商业银行的资产规模,整个中国商业银行资产规模已经突破240万亿人民币,还怎么可能快速增长呢。所以下一步在质量的提升,商业模式的转型,业务的创新,我想这是大家竞争最核心的地方。

  尤其是这次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什么叫重新定位,我今天没有时间展开详细的讲。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基本的精神,我概括为“一二三四五六”,我今天想重点谈得是一,重新定位。

  重新定位,怎么定位呢,我们看看总书记和总理的讲话。总书记的讲话,第一个讲话当然是站在国家战略的高度,站在国家安全的高度讲了三个层面,国家的核心竞争力,国家的金融安全,国家基础性的制度。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吗,讲金融讲到这个层面,所以在座各位在金融业工作叫责任重大,现在时髦的话叫责任重大,使命光荣。但我也告诉各位,你的危险也很大,风险也很高。更重要的定位是实体经济的血脉,为实体经济服务是金融的天职,金融的宗旨也是防范金融风险的根本举措。克强总理怎么讲的,要把服务实体经济作为根本目的。

  大家看,这一次讲“两个重点”,防风险、严监管;三项任务,服务实体经济;四项原则,第一项就是回归本源。五大课题也好,还是六大趋势也好,都是紧紧围绕重新定位。为什么国家最高领导人要金融工作会议上要对金融进行重新定位,各位同行朋友大家思考一下。那只能说明我们这些年在中国金融业、银行业飞速发展的同时,金融业、银行业已经开始走偏了。偏到哪里去了呢,那就是我下面要专门谈到的,现在出现的脱实向虚,玩虚的。

  脱实向虚,它蕴含着巨大的金融风险,脱离实体经济玩金融。资金在金融体系内部,在银行体系内部循环,参与各种炒作,那这个金融风险就非常大了,而且实体经济的负担、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还会越来越高。所以这次重新定位,它是抓住中国金融、中国商业银行目前发展的一个根本问题,一个根本性的大问题,就是金融到底是干吗的。金融是紧紧围绕赚钱吗。商业银行过去这些年,特别是大的商业银行钱已经赚的不少了,赚的很多了。看了3千多家上市公司的数据,难怪国家领导人,难怪很多实体经济企业家非常不满,非常愤怒,这个数据是值得愤怒的。为什么,3千多家上市公司,商业银行20几多家上市公司,占了全部上市公司利润的60%,这是有很大问题的。

  我这里简单提几句,为什么总书记要提到金融安全,总数据和总理是站在国家战略高度来谈这个问题,因为金融的强大对于一个国家的强大是至关重要的。过去这些年,几百年以来世界的强国,从河南到英国到美国,这些国家之所以能够崛起,金融在里面发挥了极其关键的作用。今天中国要和美国竞争,我们今天和美国相比起来,我们是第二大经济体还是第一大经济体,中美关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

  中美两国客观来讲是很多领域的竞争对手,真正客观讲起来,我们和美国相比起来差距主要在两个领域,一个是最新的科技。最新的科技,当然有些领域中国已经开始走到世界最前列,甚至少数领域已经领先世界。但总体而言,我们的科技和美国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另外一个巨大的差距就是金融货币,金融货币最核心的就是美元是真正全球的储备货币。我们可以看一看全世界哪些货币是属于储备国际货币,就是美元、欧元、日元、英镑,这是我所在的人民大学编的货币国际化研究指数。衡量一个货币国际化程度,美元是遥遥领先的,第二是欧元,第三是英镑,第四是日元。

  现在人民币的国际化指数怎么样,最高的时候曾经到过接近4的水平,3.91,现在已经下降到只有2.26。特朗普要到中国访问,英国时报评论说特朗普和习近平主席会面,就像两个高手要打牌。你手中的底牌,真正的底牌有几个,英国人看问题是非常独到的,它说特朗普手上和中国人打交道,特朗普至少有四张牌,中国基本上没有还手之力,其中一个牌就是金融。

  我们今天为什么要谈金融,可能各位会想我就是一个小商业银行的部门经理,一个商业银行的行长,管得了这么多事吗。我们要成为一个合格的金融家,成为一个合格的银行家,你不能只种这一亩三分地,还要关心国际大事。为什么全国经济金融工作会议把金融提到这么高的高度来看待,很简单,如果我们自己把金融搞乱了,如果自己把国内金融搞得乱七八糟,风险爆发,出现金融危机,我告诉各位,人民币要出来一个真正国际储备货币,要和美元、欧元,哪怕英镑、日元竞争,你就别想了。

  (图示)为什么人民币国际化最早3.91,现在只到2.26,就是因为从2015年爆发股灾,2015年夏天爆发股灾,在座各位炒股的可能也有亏钱。爆发股灾以后,人民币出现剧烈的贬值预期,很多人在市场上炒,说人民币马上贬为7.5,甚至贬为8.3,甚至贬为10,国际上很多炒家在香港,在离岸市场疯狂做空人民币,所以很多人不用人民币做国际结算,人民币国际化指数快速下降。

  国内金融稳定,国内金融的强大,国内商业银行的强大,国内资本市场、金融市场的强大,是货币强大、货币国际化的最根本基础。我们自己在国内瞎搞,搞得金融风险巨大,那怎么能实现国际化呢。我这里和大家谈得第二个蕴含的巨大风险,这个话要讲也要讲半天,我今天点到为止。这个风险看过去一句话,脱实向虚已经是我国经济面对的突出矛盾、尖锐问题和巨大风险。金融不再服务实体经济了,或者说金融已经有一些偏离、脱离了服务实体经济,自己玩自己的,自娱自乐,自己赚钱偷着乐,那能行吗。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金融行业,也不能完全怪商业银行,这是整个中国经济整体确实出现了一些巨大的问题。这里我举了很多表现,特别提醒各位注意的,我们今天面对最严峻的金融风险就是杠杆率。经济整体杠杆率大幅飙升,飙升到什么程度,大家看几个图表,这些年新增信贷占GDP比例都是快速上升。这些年经济扩张靠什么呢,从09年以来中国全社会杠杆率快速飙升,很多企业扩张不是靠科技的提升,劳动生产力的提升,是靠债务。

  这真正给在座各位朋友敲了警钟,今天在座很多是城市商业银行,城市商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坦率的说,大家抵御风险的能力比不上工农中建。工农中建不太会破产,我可以讲肯定不会破产,它的不良率再高不会破产,这个道理不用我说。但你们所在的城市商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就不一定了。当然破产可能会被收购兼并,已经有些商业银行不良率超过10%了,主要就是企业负债率太高了。

  今天我们看到一些中国企业出问题,出在哪儿,倒在哪儿,就是倒在高负债、高杠杆。尤其是和房地产相关的,整体房产企业杠杆率如此之高,说实话今天很多大的房地产公司老板都是非常精明的,都在纷纷想办法。我们的房地产市场会不会出现大的问题,这是中央宏观决策部门最头疼的一件事。你的负债率达到90%,达到80%,原则上资产价格只要下降10%,20%,这个企业就是资不抵债。

  我非常熟悉的一个企业,因为这个消息没有正式公布,我就不说这家企业的名字了,这个老板我非常熟悉。这个老板已经被逮进去两三个月了,原因是挪用上市公司的资金,整个集团也是负债巨高,超百亿的负债,根本无力偿还。从银行贷款、票据,现在麻烦大了,可能很快你们就会看到这个消息。

  乐视的例子教训还不够深刻吗,乐视说一千道一万,它的商业模式也好,为什么出这么大的麻烦,就是负债率太高了。连美国这些旁观者都讲,哪有搞高科技的企业从银行贷款,从基金借钱,搞这么高的杠杆,那是非常可怕的。万达的问题,如果万达没有借多少钱,或者根本没有借钱,完全自有资金,它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吗。

  我今天讲这些话可能比较刺耳,大家听了可能会不太爽。但我既然作为一个学者,以前在银行工作这么多年,我和大家讲一句实话,衷心的期望各位商业银行都把神经绷紧起来,你们要对客户做非常细致的调查。

  杨总提的知识图谱、智能金融,就是看看从大数据办法克服这些问题。现在很多企业担保链互相互保,互保十几个企业,我到浙江、温州调研,当地的人讲一个担保链20多个企业,后来发现全部是他一个人的,本质上还是他一个人担保,这样的案例太多了。我们到陕西郓城,一个担保链十几家企业都是他一个人的,表面上看起来是不同的法人、不同的行业,银行也很容易骗。我以前在农业银行做首席经济学家,我和下面这些分行讲,我说骗银行很好骗,还有一部分是你们自己也愿意被骗。还有是你们内外勾结,大家一起来骗国家!

  这些暴露出来的问题,这次全国金融工作会议总书记的讲话,总理的讲话,这是公开发表的,用词都比较温和,用词都比较真实。我所知道的在会议期间讲话讲的是非常严厉,甚至是拍桌子,讲的是非常愤怒,叫“金融乱象”。

  今天早上刚刚发布的消息,新任公安部长第一个文件就是打击金融犯罪,打击金融诈骗,是现在公安部门首要工作之一。这个东西能威胁到国家安全,它不是一件小事,这里大量流通性,金融风险在金融体系内部循环,各种套利,这就是总书记在多次场合讲到的金融乱象,通过各种套利,使企业的成本越来越高,企业不堪忍受。

  我所了解的情况,一般企业从银行拿资金成本不会低于12%,很多都在15%以上,甚至20%以上,这样实体经济日子能好过吗,这些问题都需要我们高度重视。

  当然这里还有很多金融乱象,比如说各类金融杠杆为主要操作手法的金融控股集团,什么这个系,那个系;这个大鳄,那个大鳄。我前不久在深圳参加中国保监会的年会,保监会副主席在会上讲的非常严厉,讲保险行业现在要着重打击四大类金融乱象,全国保险公司董事长、总经理都坐在下面,其中就包括郑总。很多利用保险公司加杠杆,杠杆高得出奇。据说有的保险公司杠杆率已经超过20倍,用一点点自有资金,根本就没有自备金。然后通过各种关联交易,关联关系,虚假注资,恶性膨胀资产,杠杆率超过20倍。一旦垮台,这个风险谁来背,保险公司是没法破产的,保险公司破产就是社会大事了。一家小银行破产没事,保险公司一旦破产马上出大事。

  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传递出来的一个根本信号,我们要调整未来业务的方向,必须要想办法化解金融风险。为什么讲防范和化解金融风险实际上已经成为我国金融工作的第一要务,我们非常担心出现“四大危机”,股市、债市、房市、汇市。这个危机现在能说完全没有可能性吗,看看去年的债市,看看2015年这几年的股市,看看前些年人民币的汇率。还有现在担心的一个根本问题,所有这些债务超过70%都是用房子、土地来抵押的,所以叫房地产彻底绑架了中国的经济。

  在座各位做的银行贷款,相信这个比例也不会低,不都是靠房子抵押,土地抵押。一旦房子抵押,土地抵押价格大幅下降。现在我们不仅仅要化解金融风险,脑中的弦要绷紧,要采取各种办法。现在我们已经采取了各种办法,这里不一一的讲。尤其有一条,对于负债率过高的企业要限制甚至停止授信,特别是各种担保链,大家搞不清楚的也要利用各种手段把企业情况摸清楚。

  有的企业表面看起来负债率很低,但有很多隐性债务、潜在的担保,你搞不清楚。最后一旦爆发出来,完蛋。乐视这个案例值得大家很好的研究,很多号称资深基金经纪人全部栽在里面,为什么,就是看表面数据。表面数据不得了,乐视最高市值一千六七百亿,不得了,创业板第一股。贾跃亭讲的故事宏大的不得了,他讲的故事,全世界乔布斯都赶不上他,大家都听晕了。但这是不行的,这些问题都是值得我们高度关注。

  简要的讲一讲现在应对的挑战,商业银行怎么办呢,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之后,金融体系面对“六大趋势”,对于商业银行来讲核心的就是货币政策转向,商业银行要开始缩表,影子银行退场。这六个趋势,特别是前面这几个趋势都是跟商业银行经济息息相关的。货币政策转向已经开始了,我前面提到前些年M2增速最高达到27.7%,搞过度了,不能再这么搞了!靠债务扩张,靠加杠杆,加债务,搞低水平的产能扩张,这个经济模式搞不下去了。

  搞得下去吗,产品也卖不出去,你看有多少制造业企业赚钱的。中国的量都上来了,但企业不赚钱。你看看创业板的上市公司,说实话净利润一个亿以上的公司都找不到多少家。我让学生算了一下数据,中国科技这一个板块上市公司全部加起来,利润比不上美国五个上市公司的利润。不赚钱的原因是什么,因为我们靠债务。我们不能这么搞,要去杠杆,货币资产要转向,资产价格肯定要受到抑制。

  总数据讲的这句话要落到实处,房子不是用来炒的,是用来住的,我们不能炒了。商业银行缩表,影子银行退场。为什么商业银行缩表呢,克强总理明确讲了,所有金融业务都要纳入监管。我在这里讲,无论你是搞什么金融业务,无论再眩目的科技,当然刚才讲的人工智能了不起。不管你用什么科技,搞金融业务都要纳入监管。

  我认为这是对的,我们在前些年有一股思潮,金融以后不需要监管了,比特币还需要监管吗。没有监管,在中国人手上全部玩邪了,你看ICO搞成什么样子,甚至一些稀奇古怪的名字。ICO,央视节目请我评论,主持人说还有一个货币马勒戈币,这个货币发出来两个礼拜涨了7倍。

  为什么所有金融业务都要纳入监管,大家注意到人民银行最近多个负责人多次表示,不管你用什么技术,最近又出一个新的科技,这可能也是今天会议要讨论的内容。现在除了FinTech之外,还有监管科技,就是利用科技的手段来帮助商业银行符合监管的规定。这些内容都是需要我们认真研究的。

  面对的挑战在哪里呢:

  第一,传统的金融模式无法持续。过去传统的模式就是资产负债表+息差,很简单的商业模式。但现在都在快速的下降,简单说几个数据,这些庞大的“宇宙大行”现在资产收入、利润都是非常缓慢的增长,有的都已经出现负增长了,这是大势所趋。今天在座各位银行同行朋友,我们确实要看清这个大势。

  第二,直接融资。新金融正在快速蚕食商业银行的奶酪,我刚才说所有金融业务要纳入监管,但也挡不住新金融的发展。有些金融科技大佬说得非常刺耳,现在商业银行靠什么活着,商业银行就靠一个“奶嘴子”活着。这个话听起来很刺耳,但我们关起门来讲也有一定道理。坦率的说,要没有这个“奶嘴子”保护,我看现在很多商业银行日子活不下去。我们过去躺在抓存款、搞贷款,这个模式搞惯了,搞新的东西可能提不起劲来。

  再一个,你也没有人才储备,那就是人才和激励机制面对重大考验。

  当然在座城市商业银行朋友在机制方面比国有大银行还要灵活一点,农村商业银行的朋友更灵活一点。再灵活,你也灵活不过私营企业,灵活不过新金融企业,所以这些挑战都是我们需要寻找对策。

  怎么转型呢,其实在全国金融工作会议上,总书记讲话里已经讲了商业银行转型的基本,五个方向。这次十九大中有一句话也非常有意思,非常重要。说我国现在基本矛盾,这是一个大的判断。我国现在基本判断就是人们对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社会经济发展不均衡、不充分的矛盾。

  什么意思,经过这么多年快速发展,中国至少有一部分人从物质上已经实现了美好生活的要求。当然人的需求是无止境的,未来的不充分、不均衡,这里特别提到在金融方面不充分、不均衡,普惠金融、“三农”金融、扶贫金融。当然还有其它很多行业,比如服务业、高科技、教育、医疗这些短板,这是我们需要认真探讨的,转型的路。

  在转型过程中很多途径,这里重点谈一下第一项。我们可能需要从单纯追求做大做强转向做精做强,做精了比做大要重要得多。一开始片子里放了招商银行,招商银行各位都知道,前任马行长我们非常熟悉。其实大家可以仔细研究一下,招商银行在过去十几年为什么快速发展,而且赢得很高的知名度。

  我记得有一期杂志,我忘记是哪一年,一个杂志的封面文章写着招商银行就是六个字,“一招鲜、吃遍天”。商业银行之间的竞争不需要什么都领先别人,什么都比别人强,也不可能做得到。但是有一招鲜,你就吃遍天了。

  最早私人理财业务、信用卡业务,特别是高端信用卡优质的服务是招行推出的。它一下子把很多高端人群吸引过去。在座的各位,刚才杨再飞总讲到大家不顾舟车劳顿参加这个会议,大家需要探讨智能金融的一招鲜,探讨出一招鲜,你就能吃遍天。

  我最后和大家说的就是拥抱金融科技,这个趋势是非常明显的。所以有人说未来企业业态是“三位一体”,很多人讲这个话,腾讯马化腾经常讲这个话,未来的企业是什么企业呢,就是在云端利用人工智能处理大数据,我前面提到硅谷这些人也是讲这句话。

  最后用这张图表结束我的讲话,不要耽误太多大家的时间。这一张图表就把所有事全部含在里面了,零售、支付、小微企业融资、资本市场、财富管理、保险,全部做了。当然也包括海致,海致公司杨总所做的这些事情,都涵盖在新的科技里。为什么商业银行一招鲜、吃遍天,你怎么找到这“一招”,我认为是决定未来商业银行能否在快速转型时代,激烈竞争的时代站稳脚跟,并且能够脱颖而出。

  我衷心的希望在座各位商业银行朋友大家一起交流,分享,相互学习。我们在新的时代,特别是在防风险、严监管、促转型时代中,如何利用科技,利用最新的科技打造新的商业银行经营模式。

  谢谢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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